郭祥瑞/台大法律系畢業、台灣師大政治研究所博士
在台灣,可清晰簡易就可以辨別表述者的政治意識偏向。例如稱海峽對岸為「中國」,大概是持兩國論或台獨傾向者;反之,表述者稱對岸為「中國大陸或者是大陸、內地」,那麼對對岸的立場就顯然與前述者相反。但確實還有一些搞不清楚「兩岸」意涵的台灣人,以為他現在住在台灣,就是台灣國,而對岸就是中國。
本文是採取憲法上的定位作闡述。
但是,海峽兩岸其實還有1949年前國共內戰延續未止的煙硝味存在,兩岸是統是分,將來勢必還是要面臨一個決斷。無論再小的國家,面對大國環伺,也要拿出謀劃策略;無論如何的惡鄰居在旁,也應該有個睦鄰之道。而趨吉避凶則應該是相處的原則了!
一、九二共識、一中各表?
在目前兩岸特殊情勢下,所謂九二共識,乃是用「模糊」的政治藝術,各自承認「世界只有一個中國」,但對一中的內涵是「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用「不挑明說清楚」的方式處理兩岸關係,應該是不違憲又維持現狀的較妥方式。
然而,有論者質疑發生在1992年國共接觸且會談後,當時根本沒有達成「共識」,而否定有「一中各表」的結論。但所謂共識並不限於當時啊!對在其後的會議記錄和後續磋商內容如有共識,雙方也算是有共識,不是嗎?
不管是九二共識或者是一中各表、一國兩制,前提就是將來的兩岸會是一個統一的中國。兩岸統一合併成一個領土和主權完整的中國,主要的論點是兩岸在種族,血脈、宗教、文字等等都有深厚共同點。而兩岸經濟各有發展的強項,如果能夠強強聯手,那將會是世界上沒有對手的第一強國,而且在台灣方面也可以節省非常多的軍費,用在民生經濟以及照顧弱勢。
九二共識原來是發展在「彼此模糊、但保留將來會兩岸統一」的策略上。在中華民國這裡著重的是一中各表的「各表」,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這方面,則比較強調的是「一中」。
然而對岸始終把九二共識的核心放在「一國兩制」,把一國兩制明白詮釋成為九二共識的主要內涵,確定了九二共識就是為了一國兩制,是兩岸將來統一方案的指標。而一國兩制的實質內容,就是「堅持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一部份,但台灣和大陸可以有不同的制度」。這可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習近平在2019年的談話(告台灣同胞書40周年發表會)尋得蹊蹺。這個談話內容和宣佈的主軸,卻讓九二共識的曖昧性失去了迴旋的空間,也宣告著兩岸統一這個藍圖,在中國大陸的立場,就是要朝一國兩制了。
二、一國兩制
所謂一國兩制,簡單的說,就是在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治理下,如同香港一樣,可以保留自己的法制、議員選舉、文化、警察等等既有的製度。但是,在中華民國這邊,顯然情形和香港不是完全相同。我們有自己選出來的總統,和香港原來的總督是英國指派的不同,也有自己的軍隊和外交。除非這些都能夠給予妥善的安排,否則應該很難獲取台灣人的信任。
坦白來說,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世界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強國了,他是否有耐心等待台灣「保持現狀」或者是「不統不獨」的偏安想法?又對台灣不斷拉攏美國,增加軍備和親日媚日的做法,會採什麼完成統一的步調?
另外台灣人民必須面對的現實是,在台灣台獨分裂意識的催化下,中共若採取了武統來解決統一問題,換言之,以武力拿下台灣後,仍還會採取一國兩制嗎?
有評論者說台灣和大陸的問題並不祇存在在兩岸而已,則以上的假設,答案還要看美國和中國關係發展的情勢了,本文也同意此發展確實是將來觀察的方向!
三、台灣獨立
台灣獨立主要主張是鼓吹台灣人已非漢人,已非中國人,而是台灣原住民族、西班牙人、荷蘭人、南島人和中國漢人的綜合民族-新台灣人。台灣居民應該用主體意識新建成台灣國,以台灣地位未定論做基礎,給予台灣獨立,建立一個新國家的空間。
依據內政部的資料統計,台灣實際上有97%中國大陸漢人的後裔,而且文化、語言、信仰與中國切割不了,雖然執政黨一再的淡化漢人的血統漢比例,甚至把上面非漢人的種族列舉後,卻在台灣人種比例展示圖上,將佔多數的這些漢人人口,稱作為「其餘人種」,迥異於正常民族分析的途徑!想創立「新台灣族」之基底,非常薄弱;而所謂「台灣主體意識」到現在仍是很難形成,且極為勉強的說理,因為照此說理,澎湖也應該有澎湖主體意識,蘭嶼也可以有主體意識,早該獨立了是嗎?
在現行我國憲法和國際現實下,以及民族學或人類學觀點,台灣確實沒有獨立的條件,陳水扁總統下任後曾說過:「台獨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換誰當總統都做不到。」而民進黨執政已經接近20年,執政時是可以經由公投或修憲來解決想要台獨的問題,可是為什麼不做呢?可見台獨議題明顯只是選舉期間操弄族群選票的籌碼,卻會招致台灣人民陷於惶恐不安,兵連禍結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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