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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調查結果近日認定,經貿談判辦公室(OTN)總談判代表楊珍妮已「確實構成職場霸凌」,新聞報導傳出,行政院長卓榮泰還留給楊珍妮「自行處理」的空間,再度暴露出賴政府處理這起霸凌事件因循苟且,政治判斷嚴重失誤,對經貿利益與談判事務也完全在狀況外。
OTN副總談判代表顏慧欣生前是否遭受上司楊珍妮職場霸凌,行政院公布調查結果,認定楊珍妮對顏慧欣及經貿辦同仁涉及職場霸凌成立。即使調查小組認為其它10項霸凌調查不成立,楊珍妮霸凌已是客觀事實,更創下了台灣「政務官霸凌政務官」的惡例。
一再強調霸凌「零容忍」的賴清德政府應果斷處理楊珍妮案,立即將她調離現職,並將報告送到監察院,處理公務人員懲戒處分,結果卻是卓榮泰要本週內才做出決定;29日更傳出,卓榮泰在調查報告正式公布前,曾與楊珍妮有過接觸,並給予其「自行處理」的空間,顯然與社會的期望有極大落差,甚至引發民進黨內部不滿。
民進黨內部評估,行政院為了向社會大眾交代,絕對不可能冷處理;此案楊珍妮恐難有轉圜餘地,勢必面臨下台命運。民進黨立委范雲就公開表示,無論職位的高低,霸凌零容忍,「幾乎已經是台灣社會的共識」。
楊珍妮事件顯示民進黨政府高喊反霸凌,卓榮泰卻是以雙重標準處理,一開始只想淡化、息事寧人,足足延宕一個月才展開調查,過程中,楊珍妮好官我自為之,甚至還代表台灣出席APEC部長會議,卻藐視、規避所有立法院的相關會議與諮詢。
如今耗費3個月的調查報告出爐,楊珍妮第一時間發表6項聲明強調,「調查報告是基於少數另有圖謀人士的片面之詞,欠缺正當程序」,不但沒有反省之意,還振振有詞直接挑戰行政院調查的權威。而卓榮泰繼續拖泥帶水,漠視霸凌案的嚴重性,難怪造成官官相護,打假球的惡劣社會觀感。
另一方面,調查過程中,楊珍妮並未調職,成為調查的障礙,而顏慧欣手機留下的訊息與事實變成「死無對證」,反而陷顏慧欣於不義,顏家拒絕評論調查報告,應是難掩心中之痛,卓榮泰的優柔寡斷更是加深顏家二次傷害。
除了個人的領導與管理風格外,楊珍妮事件還有值得嚴肅思考的深層問題。調查報告指出,楊珍妮對顏慧欣持續以冒犯的負面方式否定其意見,造成不友善工作環境;另外,楊也利用職務權勢與機會,冒犯、責罵否定經貿辦同仁意見,形成單位內緊張,導致同仁承受巨大身心壓力。
OTN顯然存在嚴重管理及人才培育問題,卻主導、壟斷了台灣過去幾十年的對外經貿決策與談判,其後果不難想像,台美對等貿易協議(ART)對於關稅、市場准入、農產品、食安、放棄特別防衛措施等幾乎全線棄守,就是最鮮明例證,但在卓榮泰眼中,楊珍妮仍然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另外,楊珍妮被認定有霸凌事實,若卓榮泰仍堅持台灣要由一位人格上已有瑕疵的人,在雙邊談判,或多邊領域中充當首席代表,不但不會贏得外國對手的尊敬,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OTN設立已逾18年,卻仍屬任務編組性質,沒有培養高階談判人才的制度,導致人才出現嚴重斷層,顏慧欣成為這個人謀不臧制度下的犧牲者,難道卓榮泰要任憑這個沈痾繼續存在、惡化?楊珍妮若不下台,社會大眾難以信任政府有決心重整對外經貿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