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3國情報首長示警:莫斯科擬對北約採取更決斷行動 「數月內而非數年」

歐洲領導人對俄羅斯總統普丁(圖)的真正企圖存疑。資料圖片/取自俄羅斯駐南非大使館《推特》官方帳號
歐洲領導人對俄羅斯總統普丁(圖)的真正企圖存疑。資料圖片/取自俄羅斯駐南非大使館《推特》官方帳號

歐洲多國情報首長近日示警,莫斯科可能準備對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採取更果斷行動,其中一人更稱,潛在攻擊可能在「數月、而非數年」內出現。

警告之際,聯合國大會(UN General Assembly)本周在紐約登場,俄烏雙方空襲亦同步升高。基輔在周日(20日)凌晨以數百架無人機與飛彈襲擊莫斯科及其他俄國地區,為開戰以來規模最大的空襲之一。

《衛報》(The Guardian)獨家報導,波蘭總理圖斯克(Donald Tusk)稍早在國會表示,情資研判俄國未來數月可能以無人機或飛彈攻擊北約領土,藉此證明「《北大西洋公約》第5條(article 5)比較像理論,而非實際可執行」。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稱圖斯克的警告「穩妥且有充分依據」,上周五(18日)並在巴黎緊急召集各黨領袖與2027年總統大選參選人開會,會中討論的議題包括俄國威脅升高的情資。

《衛報》過去一周在不同地點分別訪問3名歐洲情報首長。捷克安全情報局(BIS)局長考德爾卡(Michal Koudelka)在布拉格總部罕見受訪時說,除無人機活動增加外,對毗鄰俄國的北約領土發動小規模入侵,也可能是克里姆林宮計畫的一環。「這有可能。可能包括有限入侵、偽旗挑釁、大規模影響力行動」。他說,此情勢可能在「數月、而非數年」內展開,但同時強調「很多人正竭盡所能,確保這件事不會發生」。

與俄國接壤的波羅的海三國官員則較為審慎,指出莫斯科在烏克蘭的兵力已相當吃緊,並警告過度渲染攻擊可能性,可能正中克里姆林宮下懷。拉脫維亞國家安全局(VDD)局長梅日維耶茨(Normunds Mežviets)在里加總部受訪時說:「我們沒有看到即將發動攻擊的跡象」,但他也承認有跡象顯示莫斯科正為在歐洲採取更果斷行動做準備,只是尚不清楚這究竟是具體計畫,還是僅屬製造不穩的策略,「他們是否有直接、具體的計畫,或這只是他們在西方社會散播恐懼與不確定感的整體嘗試之一,目前仍是未解的問題」。

多年來批評西歐對俄過於軟弱的波羅的海政治人物,如今反而處於敏感位置,要勸部分西歐領袖在公開訊息上冷靜,擔心談論「即將入侵」會傷害當地社會與經濟。愛沙尼亞外交部秘書長弗塞維奧夫(Jonatan Vseviov)上周六(19日)痛批近日社群上關於可能遇襲的「恐慌」。他在個人社群寫道:「如果有理由擔心攻擊,請放心:我們會把話說清楚。在那之前,保持冷靜、繼續過生活,並支持烏克蘭。」

梅日維耶茨認為,整體而言,西歐終於正視俄國威脅是好事,「2022年之前,我們不斷警告西歐夥伴注意俄國威脅,但多數時候沒人聽。2022年,夥伴的態度變了。他們說,原來波羅的海國家和波蘭人是對的」。

考德爾卡與梅日維耶茨都不願談所謂俄國未來數月規劃的具體情資,也不願評論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局長雷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上月突然訪莫斯科、途中在里加停留,是否部分是為警告克里姆林宮攻擊北約的後果。該次到訪之後,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否認俄國將攻擊北約的傳聞,稱「這與現實無關,也與俄羅斯聯邦的意圖無關」。不過,許多歐洲人仍記得2022年全面入侵烏克蘭前的情景:美方一再警告俄國正準備動手,克里姆林宮則一再否認。

俄烏全面戰爭邁入第5個冬天之際,美國主導的停火努力未見成效,俄烏反而互以無人機與飛彈加大打擊。烏克蘭近月鎖定煉油廠等設施,已重創俄國石油基礎設施。情報首長同時提醒,過度恐慌本身也可能成為克里姆林宮心理戰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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