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會規劃的城鎮韌性演習近日實施「行動網路降速演練」,引發討論。有大學生致函國民黨立委葛如鈞,憂慮表示,這項政策不僅缺乏明確的專法授權與立法院實質審議,更是由身為「諮詢機關」的國安會在黑箱密室中臨陣突襲拍板,嚴重侵犯了公民的通訊自由,更是典型的「行政國擴權」。
這位大學生J表示,這種「以國安之名,行行政獨裁之實」的作法,不僅對民生通訊如外送員、網約車司機、股市盤後交易、外勤醫療等人造成直接衝擊,更嚴重侵犯了公民的通訊自由,實為典型的「行政國擴權」。
J表示,民進黨前年夏天高舉「正當程序」與「反對黑箱」大旗,排山倒海般痛批立法院強推監督機制的法案是「國會擴權」;今年盛夏,總統與國安會卻在黑箱中一手拍板直接限制數百萬公民通訊自由的政策,「前年他說民主不能黑箱,今年又說國安所以斷網。」
J反問,如果國會試圖增加對政府的監督工具叫「立院擴權」,那麼總統透過不需向國會負責的幕僚機構,在臨演前的密室中直接追加限制民間基礎設施與公民通訊自由的指令,難道不是更赤裸、更具危險性的「總統擴權」?
J表示,以國家安全之名,行行政獨裁之實。說斷網,就斷網,無非是為了滿足執政者那一手遮天的絕對權力感。這種在密室裡主宰一切的傲慢,正悄悄將台灣的民主推向實質的獨裁。
J指出,任何健全的民主國家都不會否認國家安全與資安防衛的重要性。然而,「法治國」與威權國家的根本區別在於:民主國家在追求安全時,依然必須將權力關進法律與國會監督的牢籠裡。
J強調,前年夏天,台灣的執政黨告訴全世界:「我們必須抵抗國會擴權,因為沒有監督的權力會危害民主。」今年夏天,民眾卻看到同一批權力者在國安會的黑箱裡,臨陣修改演習規則、悄悄接管了民間的數位開關,並告訴民眾:「為了國家安全,請放棄你們對權力界線的質疑。」
J說,當國會的監督手段被閹割,而總統與國安會的實質權力卻能以「突發性演練」為名無遠弗屆地伸入民生日常;當「黑箱」成為國安決策的常態,而「質疑」被等同於不愛國,則台灣距離實質的行政獨裁,或許只剩下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