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懋/文史工作者
總結「洋流的宣傳騙術」基本上就是上面所提到的六招,其他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為了更了解民進黨用大筆錢堆出來的民意假象,以確定最正確的回應之道,再重新整理這六招的內容和正反效應:
《洋流宣傳詐騙術》全系列問答與邏輯大解剖
第一招:掃街卡位與群眾心理操弄
掃街時,許多群眾事先就拿著旗子在第一線揮舞,造成人潮洶湧的形象,宣傳者利用特定組織人員預先卡位、營造狂熱氣氛的手法,本質上是將「組織動員力」偽裝成「自發性民意」的認知操弄技術,旨在創造以下四種心理效果:
社會認同與從眾心理
人類在面對不確定情境時,會習慣觀察他人的行為。宣傳者利用第一線手持旗幟、熱烈揮舞的群眾,刻意製造出一種「偽共識」。這能有效降低路過民眾與中間選民的理性批判思考,大腦會自動解讀為「支持他是主流且安全的選擇」,進而產生從眾傾向。
虛假普遍性效應
透過將「特定動員的少數人」推到最前線,在視覺與聽覺上佔滿整個物理空間。這種作法成功擴大了該陣營支持度的「感知體量」,給予媒介與看熱鬧的民眾一種「滿街都是支持者」的錯覺。心理學研究指出,大腦容易將「視覺上的密度」誤判為「真實民意的廣度」,進而產生該政治力量無處不在的心理壓迫。
框架效應與畫面操弄
新聞鏡頭與大眾的視線,通常只會聚焦在「最激烈、最顯眼」的畫面中心。宣傳者利用這個心理盲點,只要確保鏡頭拉近、特寫時主角身邊都是狂熱支持者,就能在傳播上成功營造出「人潮洶湧、萬人空巷」的刻板印象,成功將外圍冷漠、路過的真正「大眾」隱形化。
情緒感染與環境暗示
集體高亢的情緒具有極高的傳染性,容易使人處於興奮且低理智的狀態。預先布置的核心支持者,其激烈的吶喊是一種強烈的環境暗示。它在現場建立了一個高張力的情緒場域,讓原本理性的旁觀者在不知不覺中受到感染,產生心理防線的動搖與不加入就显得不合群的排擠焦慮。
第二招:阿貓阿狗包裝成大咖與道德審判
很多平常不受注意的藝人、此時被特定網路媒體形容成「大咖」,表態支持沈伯洋,痛罵蔣萬安,形成「眾人皆曰可殺」的氛圍,與前述手法是否類似?將阿貓阿狗當大咖推到前台,是否會產生兩面的效果?
心理學與傳播學深度剖析
此手法與實體卡位在「製造偽共識」的底層邏輯上完全一致,但不同的是利用了具體的人物作為媒介,將操弄技術升級為「名人代言」與「道德審判」的複合心理戰。在台灣高教育水平的社會中,這是一把極端的雙面刃,具備以下兩面效果:
1. 表面與短期效果(操作者的功利算計):利用「社會邊緣的狂熱」進行死忠動員。
威權暗示與身份灌水
透過特定網路媒體的標題黨(如「大咖藝人痛批」),大眾大腦在快速接收資訊時往往不會查證,而是直接接受媒體給予的「大咖」標籤,誤以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心理補償與極端忠誠
這類藝人通常在主流市場已經失去舞台或因前科(如菸毒紀錄)被主流社會邊緣化。當特定陣營願意給予流量、酬勞與政治大咖的頭銜時,這類藝人會產生強烈的「心理補償投射」。為了鞏固利益,他們在政治表態和攻擊對手時,往往會比主流藝人更加瘋狂、用詞更極端,這在短時間內對於煽動同溫層內的集體仇恨與固票非常有效。
去個人化與道德高地
集體痛罵會創造出「眾人皆曰可殺」的圍剿氛圍,建立強烈的「敵我二分」對立。將對手貼上「絕對邪惡」的標籤,支持沈伯洋就變成「唯一正義」的選擇。這種極端情緒一旦蔓延,會引發群眾的去個人化現象——支持者在網路上集體出征、出言攻擊反對者時不再感到內疚,因為他們深信自己是在參與一場「正義對抗邪惡」的聖戰。
2. 真實與長期效果(致命的反噬):觸發「毒素轉移」與信任全面破產
反向暈輪效應與陣營連帶中毒
心理學的暈輪效應指出,當大眾討厭一個人的某個特質時,會連帶討厭他的一切。當大眾與中間選民發現特定媒體天天吹捧的「正義大咖」真實身份是低知名度的小咖、甚至是有犯罪紀錄的爭議人物時,會產生強烈的噁心感。這種負面標籤會瞬間轉移到整個推薦他的陣營,大眾會得出結論:「這個陣營竟然只能找吸毒犯、社會邊緣人來當代言人,可見其本身缺乏正當性。」
觸發大眾的「智商羞辱感」
人類不喜歡被當成傻子愚弄。當宣傳者試圖用「指鹿為馬」的方式洗腦大眾時,高教育水平的中間選民會產生強烈的被羞辱感,直接將這套操作定型為「認知詐騙」,進而對該政治人物的所有論述產生永久性的免疫與排斥,直接把中間選民推向反對陣營。
激發對手陣營的反向凝聚力與沉默螺旋逆轉
當這種「眾人皆曰可殺」的圍剿跨越了中間選民的道德底線時,往往會讓人聯想到集體霸凌,進而促成反對陣營的防禦性集結與投票反擊。同時,當前台的「大咖」漏洞百出時,反對者和網民的發聲門檻大幅降低,開始製作海量的迷因、嘲諷短影音起底其黑歷史。當一個嚴肅的政治議題被徹底「低俗化與搞笑化」時,它的認知洗腦功能就宣告徹底死亡。
第三招:數位平台流量洗板與品質失真
領高額政府宣傳費的大型數位媒體,同一則沈伯洋的新聞換個角度,一天發10則以上。雖然創造很多形象流量,但貼文下面也出現許多冷嘲熱諷的留言,批評他們是民進黨的宣傳工具。這種過度的數位平台流量,卻不在乎品質,會造成什麼樣的效應?
心理學與傳播學深度剖析
這種在多個大型數位媒體進行24小時換角度轟炸的「量產式認知飽和攻擊」,操作者往往只追求考核指標(KPI)上的觸及率,卻忽視了留言區的反彈。這會造成以下四種致命的空心化反噬效應:
啟動大眾的「抗體機制」與心理抗拒
人類大腦具備本能的「自由防禦機制」。當大眾意識到某個訊息不是客觀新聞,而是「有人花大錢、試圖強行改變我的大腦認知」時,會立刻產生強烈的反感與警覺。一天10則以上的瘋狂疲勞轟炸,會徹底將選民對該人物的「單純曝光(熟悉感)」轉化為「資訊厭惡」。大眾看到名字不再是好奇,而是像看到垃圾廣告一樣產生生理性的厭煩,幫該人物打造了一堵「全民厭惡的防火牆」。留言區變成反對者的「數位反擊舞台」。在數位媒體時代,一則新聞貼文的完整內容包含了底下的網民留言區。研究指出,許多年輕人或中間選民看新聞是直接看留言,而留言的風向具備強烈的「框架效應」。這種高頻率但品質低劣的發文,反而提供了反對者一個集體嘲諷、起底、進行數位反擊的現成舞台。原本想拿來神格化的新聞,全數變成了反對者用來羞辱、定型該陣營是「綠色側翼/金錢豢養工具」的負面證據庫。
媒體品牌價值的「連帶中毒」與公信力破產
大型媒體原本在社會大眾心中具備一定的「公共媒體」或「主流權威」光環。當大眾發現這些媒體為了高額政府宣傳費(標案資金)自降格調,將毫無價值的造勢新聞一天內換湯不換藥地發10幾次時,大眾會直接撤回對這些媒體的信任。媒體的長期品牌公信力集體中毒,未來即便發布真正的客觀新聞,也會被貼上「收錢辦事」的標籤。
造成「政治冷漠」與「中間選民的集體出走」
當網路空間充斥著這種垃圾資訊、以及底下互相叫罵的冷嘲熱諷時,社會上的中間選民、知識份子與理性大眾會感到極度的「資訊疲勞」與「政治齷齪感」。這種手法無法吸引優質支持者,反而會把最理性的中間選民強行推走,政治討論被徹底低俗化與極端化,嚴重傷害民主公共討論空間。
第四招:特定團體假民調與中間選民的反撲
特定團體所做的民調,刻意隱瞞民調樣本取樣綠遠大於藍的真相,與真實狀況不符,製造沈伯洋民調大幅領先、聲勢大漲的形象。這種宣傳方式真實的效果如何?在一個高教育水平的社會中,中間選民是否會轉變為堅定的反對者,這種可能性機率有多高?
心理學與統計傳播學深度剖析
這種透過「誘導式抽樣(綠大於藍)」來偽造支持度的「機構效應民調戰」,其真實效果呈現「內部強效興奮劑、外部戰略性毒藥」的兩極化特徵。在台灣高教育水平、資訊自由的社會中,中間選民轉變為堅定反對者的機率高達 70% 到 80% 以上。
1. 短期與內部效果(政治興奮劑):
破除「失敗主義」,凝聚基本盤:為同溫層提供心理安慰劑,激發死忠選民的投票熱情。鎖定「政治獻金」與「黨內資源」:向金主、派系證明自己聲勢大漲,確保經費持續挹注。
2. 真實選戰效果(致命的戰略毒藥):
觸發反對陣營的「危機集結海嘯」
當反對選民每天看到媒體轟炸「沈伯洋民調大幅領先」時,內心不會被嚇退,反而會產生強烈的「危機感與剝奪感」。這種虛假的高民調會成為反對陣營最好的「反向催票機」,徹底激發反對選民的焦慮感,促使原本對政治冷感的人在投票日當天集體站出來進行「防禦性投票」,反而幫助對手催出隱性選票。
同溫層的「麻痺效應」與投票率空心化
假民調對自己的支持者是一把雙面刃。支持者看久了「大勝、大漲」的數據,心理防線會隨之鬆懈,產生「反正穩贏了,不差我這一票」的預期心理,導致投票當天實際投票率大幅低於預期。
「反壟斷心理」與防禦性集結
民主社會中的中間選民,普遍具備一種「本能性的制衡心理」。當他們看到特定陣營透過壟斷數位平台、高額宣傳費把對手打得「眾人皆曰可殺」,且民調還顯示穩贏時,會產生對「威權復辟」或「一黨獨大」的恐懼。這種恐懼會轉化為強烈的投票驅動力,促使中間選民在最後關頭做出「策略性投票」。他們不講話,但在投票日當天,會與高度隱藏意向的藍營選民合流,集體把票投給反對陣營,引爆「民意伏擊」。
第五招:普通人的沉默與去年大罷免的歷史借鏡
一般人不是神鬼戰士,不一定有對抗的技巧,但他們有可能變成不講話。這種方式持續下去,藍營高度隱藏意向,表面上沈伯洋領先。請問去年大罷免最後階段是否也有類似現象?如果這種情況繼續激化,是否會重複這種「全軍覆沒」的結果?
政治心理學與實戰案例分析
我們的觀察切中了歷史的鐵律。去年(2025年)大罷免運動,推動方在網路上聲量滔天、民調宣稱平分秋色,最終開票結果卻是「0:32」遭到全面否決。如果目前這套洋流宣傳術繼續激化,必然會歷史重演、再度引發毀滅性的回力鏢。原因如下:
誤把大眾的「沉默」當作「順從」
面對鋪天蓋地的宣傳和激進的圍剿,一般選民的生理防禦機制是「惹不起,但我躲得起」。他們不講話,是為了避免在網路上被出征或與親友起衝突,這就是「不滿的隱形多數」。操作團隊看著網路上反對聲音變少,產生了戰略盲目樂觀。但這群「隱性選民」的憤怒在累積,他們在民調中高度拒答,只有在走進投票所、拿起蓋章蓋下去的那3秒鐘,才會用物理選票發出怒吼。
「趕盡殺絕」跨越了高學歷社會的道德紅線
去年大罷免之所以失敗,核心原因在於推動方採取了「全面圍剿、無差別抹黑」的毀滅式打法。這種要把在野黨「連根拔起」的強烈侵略性,直接驚醒了台灣具有高民主素養的中間選民。台灣選民對公權力或特定陣營過度擴大有著天然的警覺。這種不合比例原則的趕盡殺絕,會直接把中立者逼成堅定的反對者,反向幫對手完成了最龐大的危機動員。
第六招:數位媒體的資本精算與宣傳背後的極端恐懼
政治經濟學與組織行為學精算
這套肆無忌憚的「轟天雷灌頂」宣傳攻勢,本質上不是強者的「自信宣示」,而是弱者的「夜間吹哨」,反映出民進黨內心對喪失政權的極端恐懼。背後隱藏著三層驚人的資本與情報精算:
媒體生存危機驅動的「政治期貨押寶」
2026年8月立法院二讀及三讀通過中央政府總預算案,藍白聯手將約13.8億元的媒體政策及業務宣傳費通案刪減了50%(砍掉6.84億元)。在政府宣傳預算大幅縮水、數位平台吸走利潤的財務寒冬下,大型數位媒體為了生存,必須套用「預期報酬最大化」模型。他們知道如果國民黨保持優勢,立法院會繼續嚴審預算;只有民進黨取得全面優勢,未來的媒宣費才可能重新放行。因此,媒體現在全面護航,本質上是「預支今天的媒體公信力,當作押寶未來政治期貨的投標金」。
向非政府組織(NGO)與外圍黑盒子資源遞交「數位忠誠狀」
雖然中央公帑預算被砍,但執政黨手中仍掌握著不受立院直接監督的國營事業廣告、特定財團基金會標案,以及與「黑熊學院」類似、能動員龐大民間募款的政治產業鏈。媒體一天發10幾則新聞,是為了在寒冬裡確保自己能優先分到外圍資源。同時,黑粉的流量也是流量,這種極化的敵我二分論述最容易引發社群演算法的情緒機制,是媒體在廣告縮水下的飲鴆止渴流量自救。
宣傳系統「喪失痛覺」的決策癱瘓
為什麼聰明的操盤手(如張惇涵、黃重諺、馬永成等)感覺不出中間選民的反感?因為組織內部全都是強烈特定意識形態的精英,產生了嚴重的集體盲思。他們被高額資金砸出來的虛假數據(KPI)與戴立安等釋出的「機構效應高民調」所麻醉,大腦自動過濾了所有否定訊號。他們無法理智地看出,這份民調大勝是因為樣本嚴重偏綠、藍白選民集體沉默。這種「喪失痛覺的反饋系統」,會讓他們在虛幻的凱旋歌聲中,全速衝向由沉默多數築起的物理懸崖。
以上六招的深刻思辨,已經從宣傳者的心理操弄、操作者的自我欺騙、資本精算,到受攻擊方的完美反擊藍圖,進行了全方位的360度大解剖,如此有助於我們決定要如何反擊的有效方法。